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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小英的故事 一觉醒来，萧品剑发现躺在老姐的床上面，那是一套老式的房改房，离花想容美容店不过隔了几条小马路，走路也只需要１０多分钟，４０几个平方，一室一厅，每月房租４００多块钱，萧蕊租来住的。 头有点痛，浑身酸痛，迷糊地想了半天，才想起来，昨天晚上自己好象是在喝酒，心想：原来酒喝多了这么难受，早知道就不喝了。大声叫道：“姐～～～～我渴～～～”。 “来了。小弟弟，乖。”门打开，进来的是那张胖呼呼的圆脸，居然是小英。 赤裸着白花花的身子，只穿了一件内裤，内裤里的东西习惯性地翘了起来，把内裤顶得高高的，连忙找毛毯把那部位给盖了起来，还是想小山一样。萧品剑尴尬地手脚无措。 这一切自然落入小英的眼中，圆脸一红，却装做没看见的样子，给萧品剑倒了杯冷水。 “很爽吧？喝得跟死猪似的～～。” “我姐呢？” “她啊，她才懒得管你。昨天晚上把你弄到这里，就把我叫来，叫我看着你，自己开宾馆去睡了。做老板的就是拽，那象我们打工的，命苦，老板一声令下，还得义务做保姆。”扶着萧品剑的头，把水端到面前。 “那谁给我脱的衣服？”萧品剑干笑着问。 “还有谁，自然是我了。某些人一直喊热啊，象一头死猪。”俏脸一红，看得萧品剑一阵迷糊，也不知道那来的勇气，居然一把抓住了小英的手。 小英冷不防，下意思的挣扎，手里拿着的水溅了出来，眼见着这色鬼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，红着个脸，默不作声。 色人顿时大受鼓舞，手一揽就把小英搂住了，小英怕水倒翻，没有死命挣扎，那色人很是大占了几下便宜，摸着小英冷丝死的手臂，柔软光滑。活到这么大了，还是第一次摸女人的肌肤。色人色心大起，魔手就直冲胸脯而去了。 这下小英不干，猛地一甩，水全倒在萧品剑的身上了。白了白眼，说道：“看你的样子，原来以为是个正经人，没想到跟其他男人一样德性，看到女人就想着跟别人上床。”却是拿起毛巾，擦起散落在床上的水珠。 “谁说的，我还是处男呢！”萧品剑轻声地说：“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啊，１９岁了还是处男，说出去很丢人的。” “处男不处男又检查不出来，谁知道呢？”小英轻笑道，用毛巾擦了萧品剑的身上。 “那你跟不跟我好啊？”色人摆出自认为一副迷死人的模样，温柔地说道，有顺势捉住了小英的手。 “哎～～～～～，你不懂的。”小英忽然脸上一红，说道：“我相信你是个处男。这不是你的问题。” “那为何啊？”眼睛一眨一眨，又装清纯了。 “我承认我不讨厌你，但也不代表我喜欢你或者爱你啊，才认识多长时间啊？”小英低着个头，轻声说道：“你了解我吗？我曾经做过妓女，也谈过几个男朋友，有些事情不是你这种好学生能明白的。” 无言，萧品剑紧握着小英的手，眼泪从小英的脸上滑落。 “陪一个讨人喜欢的老板上床，对我来说真当没什么。我也有性欲，寻找一个性伙伴，也不是件羞耻的事。我现在就有一个所谓的男朋友，他或许爱我，但我一点也不爱他，他是个理发师，春城最好的理发师之一，但对我来说，他只是一个性伴侣。我没想过要跟一个初中毕业的理发师去结婚，他不配。读大学是我以前的梦想，但我考不上大学，我崇拜蕊姐，因为她，她现在在做的事，就是我以前梦想的。所以我幻想着要嫁给一个大学生，但我配吗？你不用说什么大道理，我好歹也是高中生，并不比你们苯多少。”小英抹了下眼睛，低声说道。 “对不起”。萧品剑不知所措，忽然觉得自己很龌龊。 “你跟我们是两类人，你是天之骄子，我们是社会最地层。”小英忽然抬起头，对着萧品剑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其实，不光是我，店里的其他姐妹，也都有跟我差不多的经历。” “你真得做过妓女？”萧品剑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，忍了半天，还是说了出来。 “也不算吧，不过也差不多。你要说中午请我吃饭，我就跟你讲。”小英好象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，刚才一瞬间悲伤好象突然又消失了。 萧品剑握着小英的手，紧紧不放，点点头。小英挣扎了几下，逃不出了，也就放弃了，白了萧品剑一眼，说道：“我是临省的，我们那地方很穷，到春城讨饭的，打工的，很多都是我的老乡。高中毕业我才18岁，家里还有弟弟也考上高中了，我只能出来打工。按说，高中毕业在当地要找个工作应该不难，但要关系。我们那地方，没关系啥事情也做不成，我家里是农村的，进不去一些好的单位。无奈之下，就跑出来打工了。我到我们的省城做的第一份工作你猜是做啥呢？” 萧品剑摇摇头。 “做了个洗头妹。身上只带了几十块钱，总得先解决吃饭问题啊。”小英苦笑了一下，说道：“我在一家理发店做了三个月，属于正规的那种，每洗一个头我可以挣到2块钱，一天也能做个十多个客人。我聪明，小的时候也要帮家里做农活，力气也有，当时理发店只给我培训了一个星期，我就上手做了。这样做了三个多月，手里就有了一千多块钱了。我总不能老做洗发妹吧？就想着找其他工作。” “毕竟一个高中没有白读，我比起其他的洗头妹，无论是在待人接物，还是闲拉家常，都强上好些。客人们也喜欢我，其中一个客人是开酒吧的，叫我去做酒吧服务员。”顿了顿，叹道：“酒吧可真是个大染缸，我经常在想，要是一个小姑娘在酒吧干过，不知道有几人能干净。” “为啥？”萧品剑不解地问。 “酒吧的客人好有钱啊，我第一天去酒吧上班，一个客人结帐的时候，居然花了一千多块钱，这对我来是，是一笔很大数目，但那客人却好象是几张废纸似的，完全不当会事。当时他还给了我50元的小费，我在想，这钱也太好挣了。我们的工作是让客人多喝酒，多消费，那就要讨客人喜欢。有些客人比较文明，通常只是喝喝酒，但也有一些客人就喜欢动手动脚，我刚开始不适应，老被客人投诉。后来看到那些姐妹并不在意，反而是跟他们打情骂俏。看在钱的份上，我也慢慢习惯了，吃点亏就吃点了亏了，也没啥了不起，当时就是这么想的。”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堕落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就发生了。我不是很漂亮，但也不难看。有一些客人叫老想叫我出去，店里面的姐妹很多都这样干的。那时候，陪人睡一觉，400元一次，很难抵挡这种诱惑。更让人难以抵挡的是，有些客人真是很迷人，成熟，谈吐幽默，有学问，除了钱的，这对于象我一样的小姑娘，同样是一种致命的诱惑。” “当时真嫩啊，毫无理由地喜欢上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，喜欢听他说话，喜欢他喝酒的样子，喜欢他在朋友面前高谈阔论，意气洋洋的样子。当他提出要带我出去的时候，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。”小英脸上浮现出一副莫名的惆怅，“我把第一次交给他，他很吃惊。他说了一些很是动听的话，我很开心，甚至觉得很幸福。我甚至幻想了很多，那时候可真是傻透了。” “后来呢？” “很庸俗的结局。”小英苦笑，说道：“人家只是来玩玩的，你想能有啥结局？” 萧品剑无言。 “我在酒吧干了两年多，大概跟几十个男人上过床。第一次回家过年的时候，给了家里几万块钱，却是看到父母复杂的眼神。他们没有多说，但我却是感觉到了他们想说什么。随着我给家里带去的钱越来越多，村里面的闲言就越多。我知道他们在我背后说我在外面做妓，我装做没听到道。我想等我挣到10万块的时候，我就不做了，但是，等你有十万块的时候，你就开始想20万了，我的那些姐妹就是这样的，有些人说了好几年不想做了，最后还不是一直做这？”小英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有一天清早起来，我告诉自己再也不做了。然后就离开了那个城市，却没有其他地方可去，我无法忍受家里人对我的冷淡，村民的指指点点，只想逃得远远的，就这样，来到了春城。学了三个月的美容，然后就被你姐给收容了，就这样拉。” “对不起，让你想起了以前的事。”萧品剑微微一笑，却是轻搂了小英一下。 “没事啊，我可没那么脆弱。你现在还想要我陪你睡觉不？”小英瞄了一下尚自突起的帐篷，轻笑道。 “不急，不急。是我的总归是我的，今天就培养下感情，来啵一下。”撅起嘴巴，想凑上去，却被小英猛得推倒在床上，轻骂道：“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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